中掠过嘲讽:“太子如今称呼的母后不再是许皇后而是聂皇后,想来太子心中对聂后一点防范之心也无,也许,太子殿下已经忘了自己的生母,那个为了你而操尽一切心思的悲惨女人!”
“住口!”太子怒道:“什么人来派你来胡说八道的!”他的喊声令不远处候命呆着不动的侍卫们忍不住警觉,慢慢靠近的,等着那人一有不轨举动就会立刻扑上前来。
那人却并不惧怕太子的怒气,嘲讽一笑:“难道不是吗?太子殿下如今事事依赖那聂皇后,却不知自己成了那心机歹毒的聂皇后的幌子。她利用你赢得了皇上的心,又佯装让太子监国,赢得了朝堂朝臣们的心,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的心机简直是深不可测。”
太子宜暄看着面前的男人,心中一点狐疑渐渐扩大。他把玉佩放入怀中,冷声问道:“你到底知道什么?难道就只是来说这一些话的吗?”
那人见他不信,重重磕下头:“太子知道许皇后是怎么死的吗?”
太子看定面前之人,慢慢地说:“被废冷宫,自尽。”一字一顿,心痛如绞。若是当时他是如今这般年纪,是决计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
那人紧追不放:“那许皇后为何自尽?”
太子心口起伏不定,稚嫩的脸庞带着恨意:“当然是被当时的谨嫔陷害,所以羞辱自尽!快说!你今日来到底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