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我不信这条死地没有生路!”他盯紧萧凤溟:“你是皇帝,你一定知道其中的生路!不然为何你会知道那索桥就是关键?”
方才要不是他和萧凤青两人合力将索桥砍断。这里的机关触动,所有的人现在就已经死了!
萧凤溟与萧凤青对视一眼,萧凤溟淡淡道:“你说得没错。我们知道这密道不可以轻易走,因为在这密道中有一段话‘路非路,桥非桥’,你们动了索桥所以才会触动机关,当时我们只能先阻止这机关的发动,所以才砍掉索桥。”
“那现在怎么办?”静王追问,双眼紧紧盯着萧凤溟,里面闪烁着贪婪的求生意愿。
萧凤青手中长剑一振,木然的面具上一双深眸微眯,冷冷道:“还能怎么办?要活命你们就乖乖什么都不要动子,也许还能撑上些时日。”
静王面上愤愤,但是也只能作罢。他转头看着聂无双,冷笑一声:“好吧,要死大家一起死。我反正是乱臣贼子,死不足惜,只是可惜了咱天下无双的聂后也要随着我陪葬在这里!哈哈!哈哈!还有皇帝!还有你这个天下间以为都死了的睿王萧凤青!……”
萧凤溟手微微一紧,握住了聂无双冰凉的手。萧风青脸色剧变,手不禁握住了腰间的剑柄,要不是有面具遮掩,谁都可以看出他面上的愤怒和来自心底的惊慌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