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叫自知之明。”向晚歌见赵青又提出一套套装，摇摇头：“这一大早的，我是不是换一套装备？”
一早起来就套装，会不会让人觉得刻意？
赵青想了想，换了一套。
那是一套白色的麻制的长袖衬衣加长裤，里面是一件黑色的吊带。
向晚歌赶紧换上了，对镜一照，又被自己美了一把。
“姐姐，你这眼光也太好了吧？”
衬衣长裤都是那种特别宽松型的，原本带点文艺范，但是被向晚歌穿在身上，就有一种低调的内敛气息。
再踩上高跟鞋，那腿就显得尤其长了。
向晚歌还没这么穿过，感觉特新鲜。
赵青说：“有大姐大的派头。”
“嗯嗯，我也觉得，瞬间自信爆棚。”
赵青指了指她的嘴角：“别笑。”
“好，我冷艳。”向晚歌绷着脸，又对着镜子左右照了半天，直到那沈睿在店外等了快两个小时了，她才下楼。
…
豪悦。
秦野正在开例会。
豪悦本来就是做房地产的，秦野拿在手里也是在弄这一块。
近几年房地产进入胶着状态，秦野反而不着急了。
这货从秦墨池花三亿由秦素手里买到一块价值三百亿的地这件事上受到了启发，专门捡那些别人不要的、没啥前景的地买过来鼓捣。
据说最近又在忙着翻哪个垃圾堆。
秦野对动不动开会这一套很反感，但是今天他不是主持会议的人，他家小叔坐在那呢，于是他就偷偷缩在一旁刷网页。
秦墨池开会的时候没有分裂，西装笔挺的，满脸冷酷。
下面做报告的那些项目经理大气都不敢出。
豪悦的上层员工知道秦野不是真正的老板，但是秦三爷忙啊，豪悦他就没怎么管过，开始一直是丢给秦野和齐非负责，现在则完全交给秦野在打理，他老人家还是头一次在豪悦主持例会呢。
一看他那满身的严肃气息，所有人都心里惴惴的，因为他们也听说过这幕后的老板相当恐怖。
会议室里安静的不行，只有记录员噼里啪啦敲击键盘的声音和那位满头大汗作报告的仁兄那干涩的声音。
就听他那音儿就知道他有多紧张，捧着文件夹就跟小学生读课文似的严肃认真。
张波在一旁那个爽啊，寰宇国际的同仁们被老板虐狠了，是时候换人虐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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