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队长冷笑：“姜辞，你做了什么，你心里最是清楚，杨旭没死，黑藤也没死，他们都交代了，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说？”
姜辞：？
他失魂落魄地跪在地上，满眼戾气，不敢相信这一切失败得这么快。
手中的红酒杯跌碎一地，殷红的酒色，像是盛开满地的鲜血，刺目的让他浑身一颤。
失败了？
真的失败了？
这么快就失败了？
姜辞想辩解，可是赫队长说，杨旭还活着。
这是告诉他，杨旭还活着，已经曝光了一切。
他想反抗，可是又能怎么反抗呢？
赫队长走向他，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叹了口气，他这又是何必呢，这个年纪了还要去蹲白城，往后余生，他只能在那里面度过了。
“你说你，好好的荣华富贵你不要，何苦呢？”
姜辞冷笑，他幽幽开口：“赫队长，你不懂，我站在这个位置上，如果不争一争，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如今争也争了，输也输了，我认了。”
他认输，认了自己的失败。
赫队长静静看着他，他不知悔改，只是觉得自己不够幸运，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你不是不甘心，你是贪心，你太贪心了，姜辞，王对你们从来都是网开一面的，你将被幽禁于白城，直到你老死为止。”
“殿下那边已经下了命令，而且证据确凿，为了你其他的孩子着想，只要你认罪，可以免了审判之罪，你的儿子和妻子，王也会善待。”
这是王最后的宽容，姜辞知道。
可他就是不甘心。
他苦笑：“原来只是让我去白城呀，不过是换个地方生活，有人伺候我吃喝挺好的。带我去吧，我承认是我做的，是我联合黑藤做的这一切，我认罪。”
姜辞知道，姜胤已经给他面子了，这是最好的结局。
对外，他今晚或许是因为疾病而亡，对内，他是阶下囚，认罪伏法，这是姜胤最想看到的。
赫队长走过去，将他从地上扶起来。
看着他不跑不否认，赫队长笑了：“这才是男子汉，敢作敢当，也省了我很多麻烦。”
姜辞脸色苍白，嘴唇颤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说什么都是徒劳。
说什么都是枉然。
输了就是输了。
他本以为的是团灭，灭的却是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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