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走,老朽藏了几坛老酒,好不容易遇到侯爷,自当一醉方休。”
“这……”
李桃歌推脱道:“先生,学生已和萧爷爷约好,去迟了,怕是……”
宋凝时询问道:“那……晚上约上萧大人,一起为侯爷庆功?”
李桃歌笑道:“那得问完萧爷爷之后,再做决定,您教了半天书,已然累了,先回房休息,若约好了,我去找您。”
宋凝时正色道:“侯爷金口,一言为定!”
李桃歌笑道:“一定,一定。”
好不容易摆脱宋先生,李桃歌长舒一口气。
学生遇到先生,似乎天生矮半头,不敢开玩笑,更不敢随意说话,与他老人家饮酒,能把自己活活闷死,不如与萧爷爷喝酒吃豆腐,学习为官为人之道。
快步来到山主书房,轻叩房门,两长一短,随着一声进,李桃歌推门而入,目光扫向房内,除了萧爷爷,还坐有遇到一名熟人。
青州刺史,范兰贵。
与萧文睿问完安,李桃歌冲这名不停干笑的四品刺史挑眉道:“范大人,别来无恙。”
范兰贵行礼道:“下官见过青州侯。”
无论是举止还是言行,透出局促不安意味。
李桃歌坐在他身边,奇怪道:“范大人不在青州城打理政务,怎么会跑到书院?”
范兰贵堆出勉强笑容,“侯爷有所不知,萧大人乃是下官在国子监读书时的授业恩师,听闻他老人家出任书院山主,特来拜见。”
“原来如此。”
李桃歌点头道:“看来范大人还是本侯学长,失敬,失敬。”
对于这名本州刺史,两人只在几年前有过一面之缘,从此以后,素无往来,倒是听别人谈及几次,说范兰贵为人低调内敛,从不张扬,不太过问政务,一门心思调离入京,既然对方有鸿鹄之志,李桃歌也不去打扰,俩人井水不犯河水。
萧文睿双手叠于小腹,懒洋洋道:“既然正主来了,范刺史,你不如当面讨要。”
讨要?
李桃歌疑惑道:“难道我欠范大人东西?本侯琐事繁忙,记不太清了,提醒一下。”
“岂敢岂敢。”
范兰贵挤出僵硬笑容,为难道:“恩师帮学生开了口,下官只好明言,朝廷几次三番差人来问,咱们青州去年赋税,何时交齐?按理说,一月就该送入国库,侯爷当时不在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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