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囱离开。
黄国安又折腾了一天,终于在第五天有了机会。送早饭的人走时忘关了屋门,他放下饭刚走,黄国安悄悄的推开门,面前是一条铺着红色地毯的长廊,只有一个方向能走,另一面锁着门。只要能逃出去黄国安也顾不了那么多。他小心的关上门,往那个方向跑。
奇怪的是地势一直向下,并且越往下越冷。很快他进了一个砖砌的拱形通道。通道只有一人高一点,宽度也是一人多宽。他又前行二十米左右,终于他看到一扇木制的拱型小门。
门非常小,也很粗糙,还能看木板上的钉子,木板上没刷油漆漏出本质本来的黄褐色。黄国安看到生的希望非常激动,以至于推那扇门手都在颤抖。他怕门外有人,把门只推开一道小缝,立刻一股寒气从门外面蹿进来,寒气带着湿气还有一股矿物质的气味,就像雨后的泥土,新鲜的蘑菇的味道。总之不是什么难闻的有害气味,而是干爽清新的味道。
黄国安非常奇怪,想不出门外面是些什么。他贴着门听了一会,直到确定没有人他才往大推开门。门外面他没有见到久违的空间,而是看到一个更大的屋子,里面摆着上百个酒桶,黑色方形石头砌的墙。他打开了一个酒窖的门。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酒窑,酒桶靠墙两排摆在木架子上,中间留着一条路。酒架子上更是摆满了酒瓶。上面昏黄的老式挂灯,灯影好像一直在晃动。
他也不知道什么心境走进酒窑,在酒桶中间转着脖子看。酒桶充满岁月的痕迹,黑的像涂了柏酒。他想找找酒窖里有没有出路,把酒窖四周都看了,再没找到一扇门。他正想出去再找找出路,突然听到脚步声朝酒窑走过来。
黄国安吃了一惊,急忙找躲藏的地方。酒窑里没别的地方能藏人,只能钻到两只酒桶之间。他吓的瑟瑟发抖,也不敢往外看。他听到进来的人是一男一女,说话非常亲密。女的他一下听出来是安娜,男的声音他没听过,只能听出来这人大概三十多岁。她们在给什么人打电话,还在劝对方不要再找他。
安娜还抓了其他人,黄国安非常恐惧,如果他没逃出来会和这个人一样,被安娜逼着打电话让家里不要找他。这么多人被安娜骗,黄国安又害怕又生气,内心纠结一会决定还是帮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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