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犯罪现场,在她眼里秒破。她要主动帮黄国安,等于胡天已经输了。
“没事,没事,事情还有转机。”胡天也不知道和黄国涛说什么好,只能安慰他。
“我到现在还没有暴露不会有事,到是你得注意,我大哥已经疯了什么事都干的出来。对了,我得赶紧把我写的帖子撤了。”
在黄国涛打电话时,冰棍一直往进打电话,胡天刚挂电话,冰棍又打进来,他的声音十分慌张。
“胡天救我,梁灵来了。她很快会知道我在现场鉴定时造了假,我会坐牢的。”
冰棍几乎是在恳求,声音非常恐惧。胡天从来没见过他这样,一个梁灵,还是一个女人,冰棍居然吓成这样,这里肯定有事。
“冰棍你老实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只是一位律师。”
冰棍支支吾吾更加重了胡天的怀疑,冰棍肯定有事瞒着他,“冰棍你还不老实说。”
“不说行吗?”
“必须说。”天霜居所有人一起说。
过了很久,冰棍才吞吞吐吐的说:“你还记着上学时,那次解剖课吗?我差点让学校开除。”
胡天当然记得那堂解剖课,那是冰棍长这么大最光荣的一次,还让胡天叫了冰棍半个学期有男子气概。事情经过很简单,冰棍上课时候突发奇想,用订书器把死尸的耳朵订到了前面女生的头发上,女生离开解剖室动不了,回头才发现头发被钉住。她还以为被死尸扯住头发,把她吓坏了,大声尖叫着撕扯自己的头发。
尽管冰棍把事情解释成无意的,学校还是把事件定成了校园霸凌,要开除冰棍。后来念在冰棍向女生家庭承认错误较好上,排开除改成了记大过处分。这是冰棍在学校时受到过的最严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