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以为出了什么事才过来的。四位姑娘全副武装,凌柒把擀面杖都拿了出来。
她们看到教父三个人足足愣了半个小时,之后都去偷偷的抹眼泪。
胡天给三个人准备丰富的午餐,凌玖烤的面包,刘霜煮的鸡蛋成了抢手货,三个人被噎的直抻脖子,又和胡天要水喝。
看这样子他们几天没吃饭了,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来到了孤岛。胡天非常好奇,“你们这些年都去哪了?”
“我们被秦岳带去了日本本土,一到那我们就被丢进了劳工营。”教父撕下一块面包往嘴里放,“这是凌玖姑娘做的吧,你的手艺又进步了,真好吃。”
“后来呢?”
“后来我们去过日本很多地方,修桥,修路,挖矿,建工厂。什么活累让我们干什么,还从来不给我们吃饱。”坦克说。
“卢卡船长呢?没和你们在一起?”
胡天又重新问起船长,三个人慢慢放下手里的面包,他们低着头沉默了很久教父才说:“广岛核弹爆炸前几个月,我们被带到了北海道分配到“明治矿业”挖煤。那是一个中型的矿场机械很少,挖煤全靠人力。我们没日没夜的挖煤,从矿洞里往出拖煤,所做的工作早超出了我们的体力极限,但我们不敢停,因为停下轻则挨打,重则会被拖去喂狗。我们干了没多久坦克就病倒了,发高烧,不停的打摆子。我们在想办法救治他的同时,还得帮他隐藏生病。因为劳工营里是不留没有劳动力的人的。就这样一天晚上我们眼看坦克不行了,卢卡说,他要出去找药。我们拦不住他就由他去了,那天晚上他再没有回来。直到第二天,我们看到他被日本人吊死在了矿洞口,他的手攥的很紧,我们掰开他的手后才看到,他的手心里有一支抗生素和米切尔将军送给他的金牙。”
胡天没看到卢卡船长已经感觉到不好,没想到他会是这么凄惨的结局。
“有烟吗?”胡天问朴大勇。
“你看看,我光顾的吃,把正事忘了。”朴大勇从怀掏出条“旭光”牌香烟。
胡天认出来这是专供日本海军部队的香烟,非常不容易得到。烟盒上沾满了汗渍,看来朴大勇给他留了很久,现在见到他才交给他。他三年没抽烟,几乎忘了烟什么味道。他现在想抽,不是因为烟瘾犯了,而是卢卡船长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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