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时船已经驶出求救的海域近一个小时,按无畏号16—20节来算,无畏号离求救地点已经近20海里。卢卡对这片水域经验又不足,不能贸然回头,不然夜间触礁,整船的人都会危机。
卢卡当机立断停船,天亮后回去救人。第二天无畏号沿着来路向回寻找了20海里并没有发现胡天。但卢卡和大副坚信没有听错,又把搜救范围扩大50海里。当到达50海里时他们仍然没有发现,正要回头继续航行时听到了胡天的嚎叫。
嚎叫这个词卢卡更改了几次,开始是求救,之后是呼喊,改了五次之后卢卡才认为嚎叫这个词最贴切。
他说:“我从没听见过一个男人这样绝望无助的声音,我们开始还以为他是见到大海的可怕被吓到了。但离近后才知道,他是在担心他的同伴。”
中国的词汇很多,形容呼喊的方式肯定大于意大利语。卢卡从他们简单的词汇量里搜肠刮肚的把胡天的求救形容了一次反祖行为,这让胡天非常的尴尬,哪怕从卢卡嘴里听不到英雄壮举,也不能把胡天说成毛都没脱尽的野人吧。
更何况卢卡在叙述事情经过时,刘霜一直在桌子上戳着下巴看他。她这种不动眼珠的看人方式,胡天向来理解成再一次抓到他把柄。往往这种时候胡天都选择开溜,以此来逃避刘霜驴唇不对马嘴的质问。
胡天加快吃面的速度,他低着头吃面的同时,还不忘翻着眼珠瞟刘霜几眼,她和卢卡船长又愉快的交谈起来。这可不是好事,刘霜这是攒足了劲要问胡天呢。
很快盛意大利面的盘子见了底,盘子底上印着银色的花纹。胡天把盘子丢到一边,领着凌柒凌玖出了餐厅。
胡天一股劲走出走廊,穿出狭小的门口到了甲板上。甲板上五名水手拿着甲板刷在刷甲板,他们并排刷完一列才动身刷下一列,甲板被他们擦的很亮,像新的一样。
胡天站在不远处,依着栏杆看他们。甲板上到处都是海风,是那种清爽的略带咸味的海风,和蹲在酒桶里快要把他吹干的海风完全不同,甲板上的海风吹的他很舒服。他倦懒的伸个懒腰,放眼整个甲板,除了水手清洁甲板的水桶,没有其他的东西。
甲板上没有胡天要找的东西,他想找一艘快艇,并且他相信快艇是科研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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