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房的门上安装着古老的球型锁,这种锁安全系数极差,几乎已经退出了市场。他看了一眼球型锁,银色的金属面闪着光泽。他把斧子举起来机械的劈球型锁,球型锁只是薄铁皮,他只一下就劈下来,当啷一声掉到地上。胡天劈开锁又开始劈门,他一下一下劈,每一下的力量,挥舞斧子的弧度都一样,“砰砰”门被劈开个大洞,从库房漏出几缕光,照在地板上呈现出各种形状。
门已经被劈的不成样子,只一边半片合页还连在门上,门晃了几晃几乎要倒到地上。胡天飞起一脚把门踹进库房,门板“砰”一声倒在地上,激起一片灰尘。
“秦岳,秦岳你给我出来。”
库房里都是灰尘胡天看不清里面,只感觉一团黑色的东西在动,并且有一个黑色的管状物呼着他额头而来。
胡天感觉到危险急忙要往后退,他脚还没动,屋里传出来一个声音,“别动。”
那声音不是秦岳的,胡天并且在记忆里找不到一样的声音。他只知道额头是致命的,并且顶住额头只能老实听话。
“你是?”
那个人没回答他,待烟尘散尽胡天看清屋里的人,不由吃了一惊。
那个人有一张消瘦的脸,鬓角很长,一直连到嘴角,戴着一副茶色眼镜,手里拿着一把沙漠之鹰,枪口正对着胡天。
他正是在这次决战中没有出现的祁越,他穿着灰色毛呢外套,领子立着,脸上的表情阴狠果决。
祁越胡天只很远的看过,近距离还是第一次看到,但是能出现在库房胡天并不感觉奇怪,胡天一直在怀疑祁越出现在医院了原因,当他看到祁越的一瞬间全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