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爬满了河童,密密麻麻的嘴里都叼着东西。那密集的程度不由让胡天头皮发麻。
它们全部往小山的顶部爬,放下嘴里的东西再爬下来。那场景胡天好像曾经见过,并且不光见过这么简单,还是至关重要的。
他越想越不对劲,努力的回忆大脑里的每一个细节,当他想到石拱桥,一切都连上了,胡天得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结果,非常可怕的结果。
眼前的情景和石拱桥的彩画太像了,那幅画上是很多人往一个女人嘴里喂食。
如果这里真是那幅画,那些河童下面应该是一个巨大的河童,它们的母亲——河母,河童之所以爬在他她身上,也同样是在往他嘴里喂食。
这种推测让胡天头皮发麻,后背一阵阵恶寒。面前是一座山似的河母,有三层楼高,体重得用吨计算,如果和它打起来,它对胡天只能是碾压,更别说是反抗了。
这是一次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艰难程度就像蚊子打大象。胡天咬了咬牙,告诉两位队员去不同方向,在不同的位置放炸弹。
任务交待完,三个人把炸弹都定在四十分钟后起爆,分头行动起来,胡天的位置是正面和西面两个方向。
胡天矮着身子往正面走,一路上没遇到什么阻碍。这个方向他最清楚,是最容易暴露的方向。那个河母虽然看不到她的脸,但它选择这么一个位置坐着,肯定是面朝河道。
很快胡天证明了他的猜测,他看到了它的正脸,那是一个巨的大的乌龟脸,上面长满了门板大小的鳞片,小河童们都是到它嘴边把食物扔进它的嘴里。
河母的大嘴一直是张开的,微微往上扬着,接住他们的食物。大河童太高了,胡天只能看到食物的大概,都是整只的动物,还有一些模糊的能看到是人的尸体。
胡天对这张嘴感觉到恐惧,那张嘴太大了,一口咬下去能把胡天的游艇咬成两半,让它动起来,结果肯定是灾难性的。
一阵夜风吹过来,胡天感觉有些冷,这时候他才反应过来他还暴露在外面,他这个位置很容易被发现,胡天连忙找到一块石头藏了进去。
他藏进来的地方,正好对着河母的膝盖,那两个膝盖和河里的舢板大小,奇怪的是它们被长到了石头缝里。
胡天看了半天才看明,河母的小腿是卡在石缝里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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