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再,恢复意识的时候,一股极冲的消毒水味充斥着他的鼻腔,是福尔马林加酒精的味道。他从事的工作太危险,总在和死神打交道,这种味道他再熟悉不过了,不禁心里奇怪,他怎么从地下海出来了?是不是他已经获救,其他人有没有获救?胡天惦记着其他人动了动,身体底下十分柔软,一样也有消毒水味道。这个地方太奇怪了,感觉像很熟悉又不知道是什么地方。这种感觉太奇怪,明明心里知道是在什么地方,却又找不出来是什么。胡天急于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抬了抬腿,钻心的痛感从小腿传上来。
“啊,好疼。”他大声叫出来,声音吓了他一跳。尖细并且幼稚,根本不是胡天的声音。他猛的睁开眼,他在一间房间里,四周还是刺眼的白。这是一个全新的环境,完全是胡天不熟悉的。
“怎么了?怎么了?”一名护士突然推门进来,她看了胡天一眼,“告诉过你脚踝伤了不要乱动,你就不听话。怎么样知道疼了吧?”
她是一名很漂亮的护士,小小的短圆脸,高高的鼻梁。最出众的是那头乌黑丝滑的头发,虽然系在脑后,胡天也能感觉到很有垂感。头发,鼻眼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胡天想起来护士他见过。不过非常奇怪,他见护士的时候还他十二岁。他因为淘气爬学校院墙,被摔伤了脚踝。学校把他送到医院,负责他的就是这位护士。他怎么又跑到小时候了?他把周围又看一遍,是他熟悉的病房,就连隔壁床的胖子,也是当年那位。
护士仔细检查了他的脚踝,用一根手指轻轻按了按,“好好休息,不要再动了又肿了。”护士端着药物托盘出去了。
门一关上胡天立刻从床上起来,他的声音变了,脚踝上的伤也有。他疑心他的样子也变了。胡天小心的下了床,试着用左脚走路,脚踝很疼无法行走。他看看四周,那个时候的病房还没有卫生间,别想在病房里找到镜子。他一跳一跳的来到门口,门还是老式的单层木门。胡天推开条门缝往楼道里看,楼道里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他推开门,独脚跳到楼道里。对面的墙还是下半部刷了一半绿色油漆,上边是白色的。胡天在这种环境中长大,蓝色的门,一半漆的墙让他倍感亲切。
走廊也是他熟悉的,就是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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