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傅教书,如今还有个展夫子教武偶尔还会教一些文章,父王亲自教武。”姬郢掰着手指头开始数,他朝着姬令说:“这些师傅个个都太厉害了,尤其是展夫子,文武双全,写得一手好文章。”
姬令嘴角扯起一抹勉强笑意,他长这么大,镇王从未教过他一次武,就连陪同吃饭的次数都是屈指可数的。
对姬郢,简直细心呵护,天差地别。
“二哥,我能经常来找你吗,我一个人在府上太无聊了,每日身边都是侍卫。”
姬郢眨眨眼,一脸无防备的看向姬令。
姬令的嗓子像是被堵住了,拒绝也不是,答应也不是,忽然姬郢又说:“年关了,宫里很快就要举办宴会,二哥,咱们也去凑热闹吧。”
在姬郢的软磨硬泡之下,姬令松了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