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时不时派人给江南乔家送信,让人以为来往密切的错觉。
想清楚这些事后她写了书信交给了霁蓝,等乔家出城时一并交给父亲,让父亲警惕,顺势查查此事。
就是不知后来父亲有没有查清,还有乔家后来过得怎么样,乔书吟不敢问。
朝曦一脸欣赏地看着她:“祁煜确实一直在找机会离开京城,但被扣在宫里,前阵子塞北突然提出要和亲,大概是奔着他来的。”
“那他现在怎么样?”乔书吟追问。
“在御前当差的第二个月就找了个理由罚了。”
说到这朝曦眼眸闪过心虚。
“我以为你会斩草除根杀了他。”乔书吟道。
朝曦笑了笑:“他命不该绝,而且人被扣在宫里,我才有机会借路塞北长驱直入云国。”
塞北是必经之路,若要绕开,耗时耗力。
乔书吟讶然,这事儿她倒是没细想,现在想想也确实觉得奇怪,那时北梁大军经过塞北一城,满城的百姓撤离三个月。
“你是怎么做到的?”
“找了个人顶替了祁煜的身份,塞北唐王错认了儿子。估摸着是后来发现了不对劲,但北梁大军士气大振,塞北唐王不敢声张,担心北梁会打了个措手不及。”
硬是等到了北梁大军折返归京,才借着和亲的由头来了一趟北梁找儿子。
捋清来龙去脉后,乔书吟皱着眉看向朝曦:“所以你明知道祁煜塞北唐王之子,动机不纯,故意透漏行踪让他收买了司书,又搭上了云国漏网之鱼来找咱们麻烦?”
“这倒不是。”朝曦赶紧解释:“也并未故意透漏消息,但将唐王引入北梁是事实。”
说到这乔书吟皱起眉头:“你若早些说,何必将小院子当成战场?”
得,他也猜到了乔书吟介怀这个。
朝曦垂眸,无赖似的将脑袋搭在了她肩上:“我让人去郦城准备了一间院子,已在布置了。还引入了山顶一处温泉。”
说到这乔书吟没了脾气:“此事父亲也知道?”
“大部分都是岳丈自己猜到的,跟着来抚州,是配合。”朝曦道。
有些事不必明说,漏了点缝,对方就明白了,并且心照不宣地配合。
乔书吟还想着事,肩膀处传来温热的呼吸声,他声音沙哑:“时间还早,再眯会儿。”
等天大亮时
外头的行李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
听见敲门声二人才醒,朝曦掀开被子,将乔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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