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先走了。”
“好!”
回到杨府,姬郢对着金鳞说:“我记得探花郎温家老太爷和父王还有几分交情?”
金鳞点点头:“昨儿温家老太爷还和王爷一块下棋呢,后天还约了去垂钓。”
“后日?”姬郢蹙眉,他等不及了,想了想便对着金鳞低语几句:“明儿上午邀约几人去摘星楼。”
“这……”金鳞挠挠头,不就是绣了几双鞋,手指头都被扎破了么,倒也不必大费周章吧?
被姬郢瞪了一眼,金鳞妥协了。
次日
摘星楼宴请,朝曦做东招待了几位学子,探讨文章,气氛正浓,朝曦找了个机会见了温探花郎,低声私语几句,温探花郎脸色通红:“殿下,这,这……”
朝曦长眉挑起看他。
温探花郎连连保证:“我晚些时候就去找母亲去一趟李家。”
“别晚些时候了,就现在吧。”朝曦指了指楼下的马车:“你早些去,乐晏也能少挨几针。”
温探花郎欲哭无泪,只得妥协,转身对着身后一群人找了个借口先行离开,坐上马车就往回赶。
目的达成,朝曦略坐片刻就走了,临走前去了另一间包厢:“乐晏要是知道一片好心被你给泼灭了,还不知怎么伤心呢。”
“她不适合女红,也非喜欢。”姬郢摇头,十根手指头密密麻麻的,他看了就心疼。
拿到乐晏亲手做的鞋固然很感动,但一想到她被扎,姬郢还是觉得不如她弹奏一曲,又或者绘画一副来的好。
朝曦撇撇嘴:“大清早的我连奏折都没批完就陪你来摘星楼,就为了这事儿……罢了罢了,懒得和你计较,此事我就当没听过,过几日乐晏做好的那双鞋要是被你给截胡,小心我翻脸不认人!”
已经做完的鞋,他肯定要宝贝收起来,仅此一次,价值不能估量,说实话,朝曦和乐晏一同长大,就没见过她动一根针,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宁可妹妹无忧无虑,若不是为了讨人欢喜受虐,他的妹妹自然要尊贵无比,来享福的。
姬郢见他要走,忽然问:“你就没有发现解元有问题?”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朝曦停下脚步,见他面色凝重,又重新坐下来:“怎么说?”
“解元未必是北梁人,你多留意。”
状元郎戚琏是突然崭露头角,之前一直都被姬郢保护起来,低调行事,若不是戚琏,这次的状元郎必定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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