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信了这些才成了一个白痴。
清醒的人不可能再变得混沌。
宋念期伸手示意他停下:“机会留给你的青青,傅叙衡,别在让我厌恶你了。”
知道从他口中听不到半句好话,宋念期转身就走,傅叙衡原本想跟上去,但处理完东西的景耀一个跨步站在他的面前,他便止住了自己的步伐。
傅叙衡皱眉,警惕的视线落在景耀的身上:“你这么紧张念念,真是对雇主的保护?还是……”
“与你无关,别来烦她。”
景耀阴冷带着压迫感的视线从他的脸上扫过,随后立即追上宋念期的步伐。
林区彻底入夜,星幕照着整个营地,柴火依旧噼里啪啦的烧着,宋念期看着火舌翻滚,吞噬着那一小根细细长长的棍子。
忽然,一声沉闷的低吼声划破这份宁静。
“好疼!”
男人坐在帐篷外,双手捂着肚子,肉眼可见的地方以一种诡异的速度爬满了红色。
“很难受,呼吸都难受。”
话音刚落,姚明明立马呕的一声剧烈的吐了起来。
仅片刻时间,姚明明彻底坐不住,整个人半躺在地上不停的翻滚。
景耀是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的,他立即冲到紧急呼叫铃的边上,迅速摁了下去。
“这是过敏的症状,必须立马送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