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算弱的。”
一开始景耀也没明白宋念期说这话的意思,然而在她半个小时接二连三的钓了两条鱼上来后他才恍然。
宋念期真是会钓鱼的。
见景耀的视线盯着桶里的鱼,宋念期伸手将桶推的更近了一点:“还不错吧。”
景耀跟捋顺毛猫似的顺着道:“确实,什么时候会钓鱼的?”
宋念期将刚挖出来的鱼饵掂了掂:“前些年,兴趣而已。”
以前她也觉得钓鱼是个很无趣的事,但后来傅叙衡喜欢,所以她也跟着去学,去了解了很多关于钓鱼的知识。
等她慢慢地开始喜欢上钓鱼傅叙衡却说不喜欢了。
傅叙衡不碰这些后她去钓鱼的机会也少了很多,再之后她的重心都放在了傅叙衡身上,根本就没有培养任何喜好的机会。
也正是因为那些盲目丧失自我的喜欢让她在这段本平等的感情中逐渐迷失,被无底线的伤害。
想到这些,宋念期脸上的笑意逐渐收拢,最终薄唇抿成一条线。
鱼没再上钩,可宋念期的耐心十足。
整整一个下午,宋念期就那么坐着,景耀也就这么陪着。
直到不放心他们两个人的芳姐来了,才让这两个几乎石化了的人有了动作。
“宋念期,钓鱼还好吗?”芳姐将带来的水递给二人问道。
她的声音不似一开始的冷漠淡然,反倒是多了一丝长辈的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