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路上的所见讲了出来:“我特意去傅氏那边看过了,现在被记者围的水泄不通,甚至还有供应商上门讨薪,就怕去的晚了会连抵债的东西都没有。”
林澜的所作所为彻底揭开了傅氏的遮羞布,让傅学森最想隐瞒的窘迫被彻底公开,现在墙倒众人推,傅氏再想起来怕是难了。
瑞贝卡身为业内人士,对类似的事不仅有所耳闻,甚至还很有应对的经验:“如果换成我是傅氏的员工,现在绝对会提前开始找下家,并且争先恐后的辞职,不然真熬到破产就亏惨了。”
“虽然法律规定即便公司被清算破产也不能拖欠员工工资,可是一码归一码,现实中这得看公司经营者的人品,我反正不认为傅家那帮人会这么有信用。”
祝如星连连点头,附和道:“傅家没一个好东西,我看他们到时候不想法子倒打一耙就算是好的了。”
宋凝自认为做足了心理准备,但骤然听到这些,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表情来收尾。
她跟傅东擎和傅家人纠葛多年,深知其内里的腐朽与不堪,但眼见偌大一个企业崩塌得如此迅速,也还是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
或许这就是多行不义必自毙吧,傅家害死了她的父母,现在是他们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大厦倾颓,一朝覆灭,大概就是这么个局面吧。”她轻轻叹了口气,话语里没有多少快意,更多的是对过去时光的感慨和尘埃落定后的释然。
祝如星看她没什么兴致,故意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后神秘兮兮的说:“还有更绝的呢,现在的事也就是个开始,我听说傅东擎在看守所里知道这事后大吵大闹,说是全都怪他爸妈引狼入室。”
“这话说的可真有意思,谁不知道当初是他先跟林澜搅和到一起的。对了,那时候还是他出轨在先呢,搞出这样的事来也真是有脸。”
瑞贝卡毫不留情的唾弃道。
祝如星一巴掌拍在桌面上,代替了惊堂木道:“谁说不是呢,虽然他爸妈不是东西,但他更是青出于蓝,就算他们能逼着他跟她结婚,但他们能逼他跟她睡觉么?还不是他管不住第三条腿……”
“好了,好了,还是说点不那么倒胃口的吧。”宋凝眼见话题要跑偏到少儿不宜的地方,连忙上前打岔,“不如你说说是怎么知道的吧。”
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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