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貌,就算去当男模也能值不少钱,四舍五入赚了。
可唐婷是被男人深深伤害过的,她推己及人,永远不可能真正把人生寄托在别人身上,对自己是这样,对身边的好友更是这样。
哪怕她没有直说过,可丁予期仍旧能够从在军营中的那段经历里猜测出她的大致看法。现在打动唐婷的机会就在眼前,他哪怕是为了多一份祝福也没有不答应的理由。
况且他真心爱着宋凝,自然也爱屋及乌愿意帮助她在意的人,尤其是在唐婷跟他的好兄弟很可能两家合成一家的情况下。
丁予期若有所思的颔首道:“我不敢贸然保证什么,但做了坏事的人没道理高枕无忧,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他说到做到,当天就将自家公司的法务团队借给了唐婷的经纪人。
经纪人一直在公司里处于边缘位置,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当时就给唐婷打了电话。
“你朋友也太厉害了,那可是本市最厉害的法务团队,有他们帮忙拟声明,我底气都更足了,不过你还是坚持要走法律程序么?说句实在话,咱们业内发律师函吓唬对方一下也就得了。”
经纪人是真心替唐婷考虑才会做出这样近似于逃避的建议,他们当然可以跟对方纠缠到底,但她的事业正在上升期,可经不起这么多的折腾。
唐婷刚结束一场歇斯底里的宣泄情绪的文戏,虽然妆容早就哭的一塌糊涂,脸上也挂着未干的泪痕,可是心底一片平静。
她是疲惫到了某种程度,所以连应有的反应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所以呢?我现在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