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前对股东们宣称的外出考察,无论是哪一种说法,都需要宋凝出面才能够维护的了。
翌日早上,宋凝久违的化了个精致的全妆,用她所能做到的最光彩照人的模样出现在了本该由丁予期主持的例会上。
瑞贝卡在她出发前愁的小半宿没睡着,到了路上也还在劝:“要不然还是我去跟他们说吧?就说丁总生病,需要在外面静养一段时间,这样少说也能拖几天,说不定到时候他就回来了。”
她的话音越到后面越低,是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可宋凝还是笑了一下,声音轻而坚定的说:“万一这个几天其实是好几天呢?那帮股东都是老狐狸了,就算暂时稳住也没用。”
这招不是没在她的计划清单中出现过,可她承担不起计划失败的后果,宁可拼上一把。
瑞贝卡曾经代替宋凝履行过经理一职,但那时毕竟还有丁予期这个主心骨,现在他下落不明,她索性把宋凝当成了新的主心骨,忐忑不安的一起出现在了会议室里。
卫斯理酒店里的会议室除了对外经营外,也是他们管理层平时开会的地方,窗明几净自不必说,最要紧的还是够宽敞,不然寻常地方还真办法一次性塞下这么多人。
宋凝一边忍着心里翻涌的情绪,一边面不改色的坐在了从前丁予期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