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直接从傅家滚出去。
但碍于傅学森和蒋秀兰对她的喜爱和对那个压根不见得存在的孩子的期待,能做的也只有让她少在他眼前出现。
林澜热脸贴了冷屁股,但是也没生气,她只拿起果盘,默不作声的出了书房。
相比于一个男人,她有着更在意也更长远的目标,只要能让她当上傅太太,别说是傅东擎对她的态度了,就连他是谁都不重要。
傅家是折腾的鸡犬不宁,另一边的军营里则是一派祥和。
丁予期顺着宋凝他们的建议回到了军营宿舍里养伤了。
他本来已经可以独立行走,去食堂给宋凝买早饭了,但等换了地方之后就跟吃错药一样,忽然变得虚弱无比。
陈老爷子跟于副官都来探望过他,见他都这样了,倒是很宽容和蔼的免了他再去训练的事。
祝如星在旁边看的瞠目结舌,忍不住问宋凝:“这就完了?”
宋凝神情平淡:“嗯,完了。”
祝如星更惊讶了,难以置信的问:“他都这样了,不是应该马上再把他送回医院里去么?不然他在军营里出事怎么办?虽说军医院离这边不算远,但等他不舒服再送到医院可就来不及了。”
并非她成心诅咒丁予期,而是前几天他生死不明时,她曾经背着宋凝悄悄查阅过相关资料,知道脱水严重的患者是有可能在几天后再度发生危险的。
宋凝得知此事,将信将疑的去询问了军医,等确认这是真的,立刻劝丁予期再回去:“你的情况还不稳定,依我看还是继续住院吧,等医生说你可以出院了再走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