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视，眼神比莫正阳还要可怕。
那一瞬间，莫正阳后背竟有些发凉。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这个儿子已经不是他能控制的。
“问川，阿姨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我跟你爸光明正大走到一起，我也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为何非要置我于死地？”
明舒擦干眼泪，到这时才松开捂着脸的手。
“这……”
盛音看到明舒那张被揍成猪头的脸，有些想笑，但因为莫正阳在，所以不得不忍着。
明舒红着眼眶，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可她这副模样，不仅让人生不起半分心疼，只会让人忍不住发笑。
难怪明舒哭这么伤心呢，被人揍这么惨，确实该哭。
盛音心里窃喜，忍不住感慨，这哪个好心人做的好事啊？
她偷瞄身旁人一眼，忍不住想，瞧莫正阳这态度，和明舒刚刚说这话，不会怀疑是莫问川干的吧？
他……
盛音吸了口凉气。
就莫问川对明舒的厌恶，倒也不是不可能……
莫问川也不傻，很快就把其中这些弯弯绕绕想明白。
“原来在你们心里，我莫问川这么善良？”
他冷笑，盯着明舒：“如果是我，我应该会直接要你的命，揍一顿实在太便宜你。”
嘭！
又是一个茶杯砸过来，莫正阳愤怒：“你个逆子，你阿姨这些年亏待你了吗？哪次你回来不是好吃好喝的招待你，你倒好，竟然如此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