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已经激不起任何一丝波澜。
好似对她来说，面前的莫问川只是个陌生人。
“让她偿命。”他说。
盛音冷嗤，提醒他，“莫总，动私刑是犯法的。”
“只要能给你报仇，我做什么都可以。”莫问川压根没把于诗诗的命当回事，他有无数种办法要她的命。
他这话没让盛音觉得有半分感动，只觉得好笑：“莫问川，不是给我报仇，是给你自己的孩子报仇！”
“好，给孩子报仇。”莫问川没有和盛音争执。
盛音闭上眼，叹了口气，“不必如此麻烦，将她交给警察审判吧，死了多轻松啊。”
在她看来，死了反倒是便宜于诗诗，让她一辈子待在监狱更好。
对她那样的人来说，生不如死，才是真正的折磨。
“好，听你的。”莫问川对此没意见，他现在只想让盛音开心。
可惜，饶是决定要于诗诗的结局，盛音也没多开心：“那安以晴呢？她可没于诗诗那么好对付。”
说到底，她也是安家大小姐，还是莫明耀的未婚妻，想让她坐牢可没那么容易。
“不管她是谁，她都将付出代价。”莫问川眼神冰凉，内心已经有答案。
盛音突然嗤笑，她看着莫问川，问：“那你呢？你又将付出什么代价？”
莫问川一怔，显然没想到盛音会这样说。
他不回答，盛音脸色当即就冷下来：“你不会觉得自己没错，不需要为孩子的离开付出代价吧？”
“你说的对，我有错，我会给他点长明灯，年年祭拜，以此赎罪。”
“阿音，这样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