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这时候来了。
“你既然对你师姐又敬又爱,就不该将我们拦在此地,你难道希望苗母姥姥的死毫无价值吗?”周青发问。
“你继续说。”桂云神色不惊。
周青见她可以沟通,心中添了分希望,既然只有他们两人,周青也不再有任何隐瞒,他将所有的事飞快说了一遍,连身中诅咒又奇迹般复原一事都没有隐瞒。
“这不可能。”
桂云主动出声打断:“老匠所诅咒不可破除,这是几千年来的铁律,便是师姐也没有能力更改。”
“但它确确实实被破了。”周青说:“我听闻苗母姥姥性情古怪,不近人情,可她却待我们极好,待李火元更如亲生儿子一般,若没有匪夷所思的特殊之处,姥姥又何必如此?”
“这的确可疑。”
桂云依旧不信,却没有继续驳斥,而是说:“你继续说。”
周青又将苗母姥姥的死状阐述了一遍。
“缫池是织姆元君沐浴之处,也是所有裁缝的衣冠神魂沉落之地,这样的结局对师姐而言,应是安宁的,只是,她为何会让你们离开?”
桂云喃喃,道:“看来,这么多年过去了,师姐的疯癔之症还没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