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来几天要清淡饮食,只能喝粥,海鲜绝对不能碰了。虽然是刚捞上来的,但都带着细菌,你肠胃弱就中招了。”
靳汜倒了杯温水,扶着她坐起来,喂她喝了几口,“等游轮结束上了岸,再到医院做个检查。”
温水润过喉咙,应缠的意识更清醒了一些。
她看着靳汜,脑海里还残留着那句“我叫靳汜”,她一时间有些分不清,男人的那个回答,是她梦里的想象,还是真的……
应缠抿了一下唇:“刚才,是你在喊我的名字?”
靳汜放下水杯:“因为你一直在喊我的名字。做噩梦了吗?”
应缠点点头:“我梦回三年前,在里斯本,被那个凶手派人追杀的事……还梦见了那个喉结有痣的男人。”
?靳汜眯眼:“这么丰富呢?”
空气突然就酸起来了。
应缠知道他想歪了,气笑着伸手去掐他的劲腰:“不是你想的那样梦!是我被追杀的时候,他救了我!确切来说那也不是梦,他当年的确救了我。”
只是很奇怪,她想起了当年的所有事情,可唯独关于那个男人的部分还模糊。
“哦。”靳汜醋意不减反增,“原来是英雄救美,患难与共,难怪能在梦里念念不忘,感情基础打得挺扎实啊。”
应缠瞪着他:“我是要跟你说正事!你再乱吃飞醋,我就……就剥夺你‘积分升级’的资格!”
靳汜啧了一声,语气总算正经了点:“行行行,小祖宗,你说,什么正事?”
应缠想了想:“你跟雷吉·克雷,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你来过这艘游轮吗?”
靳汜:“我不记得了。我丢了那三个月的所有记忆,那段时间发生的任何事情我都不记得了。”
应缠忍不住追问:“一点蛛丝马迹都想不起来吗?”
靳汜倒觉得她好像有点着急:“你是在梦里还看见什么了么?”
应缠拥着被子坐着:“昨天早上跟你说的事,被路易斯打断,我接着说吧。”
“嗯。”
应缠组织了一下语言:“当年,我发现我被警局的人出卖后,就想立刻给我爸妈打电话求救,没想到那些人去而复返,而那个喉结有痣的男人救了我。”
“在逃跑的过程中,我的手机丢了,再之后,为了躲开追杀,我们躲进了里斯本郊外的一片原始森林里。”
“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