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眼。
尽管他们什么都没说，但包括向晚在内的所有直播间观众们都能听得出来也看得出来他们对母亲的怨怼。
当然，他们也不会偏听偏信，具体还要等蝶蝶阐明情况。
不过现在，他们倒是能将自己疑惑的点发在弹幕上：
“我在想当初你们父母到底发生多大的矛盾，让你母亲宁可打断你父亲的双腿，废了家中顶梁柱的劳动力，也要如此！”
“我是帮亲不帮理的啊，除却父母那代恩怨，你们这些做儿女的，好歹也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吧，不说赡养她了，为什么连你们父亲吃药的钱都要拉着她一起分担。”
“还有你说你们兄妹三个一个接一个的考上大学，如果说大学你们可以勤工俭学，但高中呢？学费和生活费是怎么来的？按照你们的说法，那会你们父亲的腿已经断了。”
“我怎么感觉像是你们家的人在生吃你们母亲的血肉啊！”
“还伟岸的父亲，佝偻的腰，我的天哪，这是多共情父亲啊！难道你们母亲在你们成长途中的付出就一文不值吗？”
“对他们来说可不是一文不值，所以他们母亲放弃了对他们的希望和奢望，选择用钱来买断这段关系。”
“好明智的选择，和他们继续讲感情，肯定会被吃的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