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对于“莫里亚蒂”的记忆。
那个总是将一切玩弄于股掌之间,用最优雅的姿态策划最可怕阴谋的女人。
她轻轻抬起眼睫,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姜槐,用一种清晰而悦耳,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的语调,缓缓开口:
“好啦。”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
“我知道,他们很怕我。”
她微微歪了歪头,笑容加深了一些,那狡黠的光芒更盛。
“为了你和孩子,我愿意戴上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