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义这话说得极重。
私下囤积粮草,那可是形同谋逆的大罪!
刑部尚书贺浩明也站了出来。
他面容清瘦,颧骨高耸,一双三角眼中寒光闪烁,声音更是冷硬如铁:
“陛下!臣以为,镇北侯此举,有三桩大罪!”
他竖起三根手指,一字一句道:
“其一,擅自调动大军,不经朝廷,此为僭越!”
“其二,隐瞒军情,欺君罔上,此为大不敬!其三,私囤粮草,意图不明,此为……”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未尽之意,已经足够让在场所有人浮想联翩。
兵部主事秦元化也连忙站出来附和:
“陛下,臣在兵部当差,从未见过韩重、岳鹏举所部有任何调动的公文备案。”
“镇北侯所言三日前发出密令,臣更是闻所未闻!此事蹊跷啊!”
一时间,太师一党的人纷纷出列,你一言我一语,将吴承安团团围住。
他们引经据典,搬出国法军规,将“擅自调兵”、“隐瞒朝廷”、“私囤粮草”等罪名一顶接一顶地扣在吴承安头上。
殿内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许多原本支持吴承安的官员,此刻也不禁面露忧色。
是啊,太师说得有理——没有朝廷调拨的粮饷,这仗怎么打?难道真让将士们饿着肚子去攻城?
何高轩、唐尽忠等人虽然心中愤怒,却也不得不承认,李崇义所言并非全无道理。
他们看向吴承安,眼中带着担忧与期待——镇北侯,你倒是说话啊!
御座之上,赵真的目光落在吴承安身上。
那张年轻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那双眼睛,深邃得如同古井,仿佛要看透一切。
李崇义那番话落下,殿内气氛骤然紧绷。
太师一党的人你一言我一语,将“擅自调兵”、“隐瞒朝廷”、“私囤粮草”等罪名一顶接一顶地扣在吴承安头上。
仿佛下一刻便要将他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吴承安静静地站着,面上没有丝毫波澜。
他仿佛没有听到那些咄咄逼人的质问,又仿佛那些话不过是耳旁风,吹过便散了。
直到太师一党的人说得差不多了,殿内重归寂静,他才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李崇义、朱文成、高素、贺浩明等人。
那目光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任何情绪,却让李崇义心头莫名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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