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见不得自己欣赏的将领被人如此软刀子暗损,尤其对方还是敌国使节。
紧接着,兵部侍郎蒋正阳也霍然起身。
他虽比唐尽忠年轻,但同样出身军旅,此刻也是面有愠色,声音铿锵:
“唐尚书所言极是!镇北侯镇守北疆,对边地历史风情、古今人物,了解只怕比许多只知死读书的文人更深入!”
“殿下此言,未免太小觑我大乾武将了!”
“镇北侯是否知晓,能否剖析,且听镇北侯一言便可,何须殿下预先体谅?”
韩永福虽未直接拍案,但也沉声道:“文武之道,一张一弛,本就相辅相成。”
“以职守定学识之有无,未免武断,老夫相信吴镇北侯自有应对。”
就连一些并非武将出身、但与吴承安并无嫌隙的官员,也对武菱华这番明显带着预设立场和挑拨意味的话语感到不悦。
他们纷纷低声议论,面露不满。
武菱华面对唐尽忠等人毫不客气的驳斥,脸上笑容不变,眼底却更冷了几分。
她只是微微挑眉,不再多言,将目光重新投向依旧沉默着的吴承安,等待着他的最终回应。
压力,在同伴的维护与对手的体谅交织下,再次重重地压在了吴承安的肩头。
厅堂内的空气,因武菱华的刻意体谅与唐尽忠等人的愤然驳斥而愈发凝滞紧绷。
所有人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牢牢系于那静立中央、始终未发一言的镇北侯身上。
烛火摇曳,将他暗红锦袍上的光影拉得忽明忽灭,却照不透他此刻沉静面容下的思绪。
就在那压力几乎要凝结成实质,连帝后眼中都掠过一丝探询之际,吴承安终于动了。
他缓缓抬起头,脸上既无被难题所困的窘迫,也无被言语挤兑的怒意。
反而是一种近乎悠远的沉静,仿佛思绪已穿透眼前繁华,回溯至那烽烟弥漫的古老边疆。
他先是对着为他仗义执言的唐尽忠、蒋正阳等人微微颔首,以示谢意,旋即目光平静地迎上黄和正,以及他身后眸光深邃的武菱华。
“黄大人此问,着实考究。”
吴承安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瞬间抚平了厅内所有细微的骚动。
“云中客萧远……这个名字,于正史官牍中确如尘埃,难觅踪迹。”
“然,我北疆之地,山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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