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
“你们觉得,陛下会作何感想?他会答应吗?”
他轻轻摇头,自问自答:“不会,非但不会,反而会激起陛下的逆反之心,觉得我等老臣刻薄寡恩,不顾大局。”
“届时,非但动不了韩、吴分毫,反而会将陛下彻底推向何高轩他们那边。得不偿失。”
朱文成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在李崇义那洞悉一切的目光下,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李崇义继续分析,如同一位经验丰富的棋手,在复盘棋局:
“韩成练此人,不愧是在北疆经营多年的老狐狸。”
“他此番自请卸任,退居二线,看似是以退为进,断尾求生,实则是金蝉脱壳,壁虎断尾!”
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尽管那赞赏冰冷如刀:“他深知,只要他还在幽州都督的位置上,就是最大的靶子,所有矛头都会指向他,吴承安等人也难以保全。”
“如今,他主动退下来,将自己摘出去,反而保全了北疆的指挥体系,将所有的希望和压力,都转移到了吴承安身上。”
“对我们而言,”
李崇义语气一转,带着一丝算计得逞的冷意:“韩成练的退隐,本身就是一场胜利!”
“至少,我们兵不血刃,先除掉了一个在北疆根深蒂固、最难对付的威胁!这难道不值得吗?”
听到这里,朱文成、秦元化等人脸上的愤懑稍减,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仔细一想,似乎确实是这个道理。
韩成练的隐退,其象征意义和实际影响,都极为重大。
然而,他们最担心的,还是那个两个月的期限。
秦元化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道:“太师明鉴,只是……那吴承安,毕竟有些本事。”
“万一……万一他真在这两个月内,侥幸夺回了居庸关呢?”
“届时他携大胜之威返朝,又有救驾解围之功在前,恐怕就更难制衡了!”
这也是在场所有人最大的担忧。
“夺回居庸关?”
李崇义闻言,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轻蔑的嗤笑。
“呵呵,就凭他吴承安?两个月?”
他放下铁胆,端起旁边茶几上早已温凉的茶盏,用杯盖轻轻拨弄着浮起的茶叶。
动作悠闲,语气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笃定:
“你们啊,只看到战场上的刀光剑影,却忘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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