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手中!”
“记住,信在人在!”
“末将明白!誓死完成任务!”
校尉单膝跪地,双手接过那重于千钧的信件,紧紧贴在胸前,随即毅然转身,快步离去。
韩成练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焦虑与期盼。
“承安,为师能做的,都已经做了。”
“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快一点,再快一点!蓟城,快要到极限了!”
两日之后,时近黄昏,残阳将辽西之地广袤而略显荒凉的原野染成了一片肃杀的暗红色。
吴承安率领的四万大军,如同一条蜿蜒的巨蟒,正沿着官道沉默而迅速地向前推进。
队伍中,赵毅所部的一万精锐作为中坚,军容严整。
而数量更多的郡兵与新兵,在经过连日强行军和岳鹏举等人的不断督促操练后,也勉强维持着基本的队形,只是脸上难免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
距离此行的目标——辽西府,仅剩下三十里路程。
全军上下都明白,大战在即,气氛不由得紧张起来,只听得见脚步声、马蹄声以及兵甲偶尔碰撞的铿锵之音。
就在此时,大军侧翼忽然传来一阵极其突兀而急促的马蹄声!
那声音由远及近,快得惊人,显然来骑是在不顾一切地狂奔!
“警戒!”
前军的雷狂立刻发出怒吼,骑兵迅速向声音来源方向展开警戒阵型。
只见一名骑士,伏在马背上,浑身尘土,铠甲上甚至带着干涸的血迹和箭矢擦过的痕迹,正以亡命的速度冲向中军帅旗所在。
他一边策马,一边用尽全身力气嘶声大喊,声音因为极度的疲惫和激动而嘶哑变形:
“急报!急报!我乃蓟城韩帅帐下信使!有十万火急军情,面呈吴承安将军!!”
“蓟城信使?”
吴承安在队伍中央闻声,眉头一皱,心中瞬间掠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蓟城此时来信,绝非寻常!
“带他过来!”吴承安立刻下令。
很快,几名亲兵将那几乎是从马背上摔下来的信使搀扶到了吴承安马前。
那信使脸色苍白,嘴唇干裂,显然一路上经历了无数艰险。
他颤抖着从贴身的衣物内取出一封被汗水浸得有些发皱、却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信件,双手高举过头:
“吴将军,韩帅……韩帅亲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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