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个白眼，然后张嘴吃了，他才笑着接了话头：“哑巴要是哪天没钱了，就可以把雨村的老张小张们挨个儿估价卖出去。”
得，一开口就是馊主意！
凌越好险没忍住笑出来，在桌子下踢了黑瞎子一脚：“贩卖人口是犯法的！”
被踢了黑瞎子也不躲，反而犯贱的岔开腿往凌越那边贴，人也歪了歪身子，往她那边靠：“小阿越，看你说的，瞎子可是新时代遵纪守法好公民，卖的当然是一身本事。”
转而继续怂恿张麒麟，就连买家都帮忙想好了：“咱们就先卖给花老板，等到在业内打响了名头，其他老板慕名而来，我们就可以坐地起价，一个老张至少能卖七位数，小张便宜一点，六位数勉勉强强。再不然就搞个老少组合套装……”
张麒麟默默低头吃饭，对他说的话只当耳畔吹过的海风。
只是到了傍晚回村以后，三人一起去竹林别院那边放自行车，凌越和张麒麟先出来，慢慢走在回村屋的后山小路上。
直到两人都已经走到村屋了，也没能等到黑瞎子追上来。
“他怎么还没回来？”凌越觉得有些奇怪。
张麒麟掏出裤兜里揣着的手机低头看了看，然后抬头告诉凌越：“他临时有事。”
确实有事。
他只是把黑瞎子中午说的那番话顺带手录了下来，然后又顺带手发给了大喇叭张海盐。
即便不是族长，作为同村居住的村民，张麒麟认为自己有义务关心一下其他人在村里的人身安全问题。
张麒麟看了看天色，去了凌越房间里帮她拿睡衣：“不用担心，天色不早了，今天玩得有些脏了，先去洗澡换衣服吧。”
凌越确实不觉得在村子附近有什么好担心的，这里差不多已经被张家人当成了自己的地盘。
只是怀疑是不是吴三醒又在偷偷摸摸给黑瞎子传递什么讯息。
这一失踪，直到凌越和张麒麟关灯睡觉，黑瞎子都没回来。
凌越更怀疑他是进山里去了。
不过这点怀疑没能更深入的思考，就被旁的事转移了注意力，开始时凌越还有顾忌，咬唇尽量不发出声音。
总觉得被人撞见会很奇怪。
然而张麒麟却像是笃定了不会被旁人听见，动作间很是放得开，逼得凌越也破了功，一时被闹得不知今夕是何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