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颠屁颠地前边带路。
猿梦极一边跟在他身后走,一边随口道:「这个客栈还是要稍微打理一下。
窗子,梳妆台上的灰尘,都擦一擦。还有这春寒料峭,怎么不得烧个地龙?刚刚待在房间里,我总感觉凉飕飕的。」
「是是是,您说的是,我也这么觉得.。」
便这样附和着,一前一后地往楼下去了。
房门再次被带上。
房间再次归于安静。
唯独梳妆台上那已经落灰的梳妆镜,摇晃着自窗隙渗入房间的、若有若无的光。
和床底已经睁开的、毫无感情的一双眼睛…。
好像都在等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