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华圣界进一步得到催化……韩申屠做了什么我不得而知,但我一早就想,您和儒祖,应当也到了苏醒的时候。」
祂的手放在袖子里,笑著问:「诸圣时代的隐秘,是不是也到了揭晓的那一天?」
韩圭不置可否:「回头你可以去问孔恪。」
法祖儒祖的关系,也算是一桩历史公案。二者曾为师生,一度亲密无间。后来又各开山门,道争不止。
祂们所创造的学说都成为显学,祂们也同时于近古沉眠。
这样的两位「至圣」,究竟是道敌,还是道友?
姬符仁笑著行礼:「您说得对,确然该问于儒祖,达者为师嘛——到时候还要麻烦长者引荐。」
这般绵里藏针地刺了一句,又从袖里取出玉轴来:「这份盟约的重要性,也不用晚辈多言——」
「请留墨宝。」
「『法』之一字,因您而起,法之一道,因您而成。有了您的签字,我才觉得它真正完整……诸天定矣!」
空荡荡的帝宫里,天声堂皇。大义在手,的确无往不前。
韩圭姿态随意地扫了一眼这玉轴:「此超脱共约耶?」
「全称是《昊天高上末劫之盟》。」姬符仁笑著解释:「近古末期,避免诸天永沦而约。立约时圣人已沉眠,故未见也。」
「超脱无上亦无矩,诚为天地恨。能约万界,以避永厄,自是道尊之功德——」韩圭说著,话锋一转:「既是超脱共约,怎么有绝巅署名者?不伦不类,不免伤矩而损威。」
「啊?」姬符仁面带讶色:「竟有此事吗?圣人会不会看错了?」
韩圭饶有兴致地看著祂:「有一个叫姜望的,我虽久睡,醒时此名酣雷!他难道真就已经超脱?时年四十四,而言永恒?」
姬符仁笑得坦荡:「虽然有些难以想像,但这的确是事实——姜望年未半百而超脱,世所公认。说起来也是人道跃升之果,有赖于先贤铺路,是圣人的德业啊。」
「倒不是信不过你姬符仁,当皇帝的哪有真话?」韩圭笑著一挥袍袖:「吾当问于青史!」
一翻大袖,史书为镜,岁月为轴。
就在两位超脱者中间,有一卷青简铺开,其上光影一圆,时光流经。
那光影绰绰,似乎要复刻荡魔天君签字时的情景。不过超脱的力量流荡其上,不允许记录。
永恒者超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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