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十分完美。”
“这个契机……倒是个问题。”
“当然，如果不发生，我也不会继续坐以待毙，会调整策略。”
不完美？
纪晓玉相信，叶尘肯定是有应对手段的。
但她不知道，叶尘所说的不完美，指的是什么。
或许……是不能兼顾她的人，和他自己的一些手下？
但到这一步，哪怕叶尘只能放弃一部分人，她也是能够理解的。
所以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叹口气道：
“世界上，本来也就没什么十全十美。”
“我早就认知到这一点了。”
“我觉得……你不该有什么心理负担。”
叶尘闻言，倒是不由得微微一愣：
“心理负担？”
看着纪晓玉难得流露出的温柔神色，叶尘迅速反应了过来。
他知道了纪晓玉的意思。
虽然……
纪晓玉的想法，是有所偏差的。
但这一刻，他还是觉得有些暖心。
毕竟，一个如此出色的女人，有这么一刻对自己表露出真心关怀，也是无价的。
“是，如果真的事不可为，我也不会太纠结。”
“希望，天意能保我顺利一些吧……”
………
“直到这个时代，我们才能意识到，人祸这种东西，已经能完全凌驾于天灾之上了。”
“真不敢相信，米利坚这种信奉教义的地方，也能如此果断地做出这般天怒人怨的行为。”
边境线，城墙之上，眺望着远处硝烟，秦月莹也是不由得由衷感叹。
而身边的丁雪，摇摇头道：
“人性的罪恶面，就是人类所能面临的最大灾祸，远远凌驾于一切天灾之上……”
“说得是啊。”
秦月莹轻声道：
“时间……也差不多了。”
“嗯？”
丁雪闻言，不由得露出一抹讶异之色：
“你要动手了？可……”
丁雪作为叶尘的秘书，自然一直非常紧张叶尘的情况，巴不得秦月莹这边立刻给出支援帮助。
但，在她看来，现在还远未到叶尘最危急的时刻。
秦月莹的出手，似乎是早了一些，还不到能让利益最大化的时候。
“呵呵，你觉得，还不到时候？”
秦月莹看穿了丁雪的心思，摇了摇头：
“差不多了。”
“如果再晚些的话，要么，未必来得及。要么，叶尘已经把问题解决，不需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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