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么一问，他又是心头火气：
“这节骨眼，你还跟我装傻充愣？”
“前两天云州天机阁分部那个命令，不就是你代替周香凝，帮叶尘下达的？”
“那确实是我。”
纪欣然点点头：
“事从紧急，而且本身也是有利于大夏的好事……”
“这件事你做的，那他在暗网花十几亿美刀悬赏整个因查集团大小头目的事情，你就不知情？”
“啊？”
纪欣然闻言，也是不由得傻眼了，紧跟着打开电脑，登上了自己在暗网的账号。
作为万寿的女主人，叶尘手下各个势力系统的网站，她都是有高权限账号的。
倒不是她平日要浏览，而是给叶尘准备的后门。
有不时之需却又发生意外，导致叶尘用不了自己账号的时候，可以通过纪欣然这边的账号去查阅和操纵这些网站系统。
一登进去，点进南洋地区的悬赏板块纪欣然就是看到了因查诸多头目、首脑的悬赏项目。
“哇……”
纪欣然浏览一阵后，发出一声感叹：
“叶尘好厉害啊……”
“噗！”
战玉龙一口茶水呛了出来，鼻子都差点儿气歪了：
“还好厉害呢？惹出多大乱子，你不知道吗？”
“乱子吗？”
纪欣然关闭网站，看向战玉龙，认真道：
“难道……这些人，不都是坏人吗？”
“坏人？”
战玉龙都有些气笑了：
“欣然，你这说法，也太幼稚了，好坏没那么单纯的……”
“那战老，您能底气十足地告诉我，他们有什么角度，可以不称之为坏人的吗？”
纪欣然仍是直直看向战玉龙，眼神没有丝毫瑟缩和回避。
“这……”
战玉龙一时之间哑口无言。
任凭他巧舌如簧，此时此刻，却也无言以对。
因为无论从什么角度，以什么说法来说，因查集团的首脑们，都是不折不扣的坏人。
这无关看事情的简单复杂角度，这些人的恶，是罄竹难书的。
“那么叶尘以自己的手段，惩治他们，难道有什么错吗？”
纪欣然的问题仍是简单直接，让战玉龙无法应对，只能苦笑道：
“可，这闹出动静，太大了。一个不慎，就会导致南洋诸国，战火重燃啊！”
“很多大夏原本就有的部署……”
“唉，算了算了，还是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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