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仿佛装着浩瀚星空。唯独不协调的就是身上的衣服，是一种未来科技风的作战服。
李凡的判断就是，不像人类的未知体，随即问道：
“你是人还是机器？”
零笑着走到李凡面前停下，说道：
“用你的理解，我可以是人类，也可以是机器。”
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让李凡更加迷惑。
“你叫零，我现在在哪儿？你是不是水晶体里那个叫火种的球体。我重生是不是你做的？还有我是怎么回到末日前的？还有…”
零无奈的摇摇头，打断道：
“我只能告诉你，这个地方是异空间，是需要以你体内的生物信标为媒介才能够意识进入的。
至于你说的黑色球体，我们叫做“科伦亚”，我很难给你解释清楚，因为我现在不了解你们的科技文明和对科伦亚的理解是什么程度。
你的重生是科伦亚的备用计划，至于会穿越到末日之前，科伦亚的数据库还没有完全被激活，所以目前无法回答你。”
李凡抓住了她话中的重点，问道：
“你说“你们的科技文明”，你不是地球产物，你是地外文明？”
“抱歉，数据库还不完善，我也无法告知我们的来处。”
李凡又问道：
“还有你说的思维进入这里，是什么意思？”
“你摸一下自己的心跳，感受一下自己的呼吸。”
李凡照做之后，脸色瞬间变了，在这里，自己没有心跳，没有呼吸。那就说明自己并不是身体进入了这里，而是意识思维进入了这个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