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
……
客厅里又安静下来。
杨鸣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
山下的城市灯火通明,像一片璀璨的星海。
他站在那里,想着今天的事。
马承志以为自己赢了。
他以为杨鸣是被逼无奈,不得不低头。
他不知道,杨鸣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正面对抗。
“那位”的能量太大,正面硬刚只有死路一条。
但杨鸣不会束手就擒。
他会让马承志和“那位”看到他们想看到的,一个“识时务”的商人,一个被逼服软的对手。
他会配合他们,签合同,谈股份,做戏做全套。
但在暗处,另一盘棋已经开始了。
朗安在芝加哥,刘志学在韩国。
地下钱庄的渠道已经打通。
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在进行中。
等到时机成熟……
他不是真的在服软,他还有牌可以打。
芝加哥,奥黑尔机场。
蔡锋从到达大厅出来的时候,身边跟着一个年轻人。
二十五六岁,戴着眼镜,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羽绒服,拖着一个行李箱,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孙鹏飞。
南城人,和蔡锋是老乡。
大学学的是外语,英语、韩语、日语都精通,毕业后去了江城众兴公司做事。
蔡锋这次出来办事需要一个助理,就把他带上了。
两个人年纪差不多,又是老乡,一路上还算聊得来。
“锋哥,朗总在哪?”孙鹏飞问。
“不在芝加哥,要过几天才回来。”
“那我们现在去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