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的事情。
更不要说此时张逸风的变化。
阴山老者不是没有和张逸风交手过，寂十六圣作为张逸风的道兵，威力如何，他再为清楚不过。现在这寂十六圣所展现出的威能，只有一种合理，却又显得更加不合理的解释。
张逸风突破帝境了。
这种转变让阴山老者完全无法理解，而张逸风盘膝坐在地上，遥遥一指，阴山老者如遭雷击，再也动弹不得。
“我说了留你性命，可没说让你走。”
话音刚落，在阴山老者的注视之下，眼前不远处的一尊妖帝，活生生被五尊帝境强者撕裂，而那神魂转瞬竟然又化作了张逸风的奴仆一般，加入战局，冲向其他妖帝。
“不，这不可能！这是幻境！这一定是幻境！圣道之下，人族不可能活下来，你的无上大气运被剥离，你不可能活下来！”
方才重归巅峰的阴山老者，却再一次的失去了那股将一切都掌握在了自己手中的从容不迫。
但阴山老者话音刚落，张逸风长出一口气道：“谁告诉你，我现在是人族？”
话音刚落，张逸风展露本相，一条足有万丈之巨的青蛇，盘绕苍穹之中，而那天之痕内，一道道无上大气运，再次降临于张逸风体表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