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卷宗最为厚重,存放的时候,库房的那帮杀千刀的书吏为了省力,
便习惯性地将这些重的放在了最底下的架子上。
谁曾想,那洪水倒灌,最先遭殃的就是这最底下一层啊!
不仅仅是崔家,还有城西的几家老字号,账本也都成了一团烂泥。
下官当时那是几天几夜没合眼,带着人抢救,可……可还是晚了一步啊!”
邓鸿说着,还装模作样地用袖口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这番说辞,滴水不漏,把所有的借口都推给了天灾,把故意说成了巧合。
秦明看着邓鸿这副做派,心中冷笑连连。
好一个最底下,好一个太重了。
这借口找得,既显得合情合理,又让人挑不出毛病。
若是换了旁人,恐怕真就被他这一脸忠厚老实的模样给骗过去了。
但他秦明是谁,人送外号猎鹰是白叫的?
情报中心出了名的人精。
秦明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因为他知道,烂了就是烂了,就算现在把邓鸿杀了,那账本也变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