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幽灵，二年不见了，你过得很不错。”龙帅抬手，对着陈军打招呼，他笑容可掬，与平时在军中威严的样子大不相同。此刻的他，眼神中透着亲切与和蔼，仿佛一位长辈看到了久未谋面的晚辈。叶老也是如此，这位向来威严如霜、眼神犀利的鹰派将军，此刻也笑着看着陈军，眼中满是欣赏。他们的目光中，有一种显而易见的情感，那是长辈对晚辈的欣赏，爷爷对孙儿的满意。
陈军迅速反应过来，赶紧对着他们敬礼，身姿挺拔，声音洪亮地说道：“两位首长，你好，我是毕业生陈军，前来报告，请你们做出指示。”
“不用那么紧张，我不是你的校长周卫国。”龙帅摆了摆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对陈军说道，“你过来，坐在我身边。”
见状，陈军没有动，他依然笔挺地站在门口，身姿挺直得如同青松。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拘谨，这两年的学习和经历，让他变得更加沉稳内敛，不再是曾经那个行事洒脱随意的自己。
叶老见状，不禁笑道：“这小子，好像读书后，变成一个乖乖的学生，都不敢逾越半步，不过，气势沉稳了不少，不错，不错，现在的幽灵，更像是一个大将军。”
“大将军……”陈军微微一惊，连忙说道：“首长，你有什么直接说就行，我听着。”过去，他与龙帅同榻而眠，相处随意自在。但经过这两年的学习沉淀，他觉得自己当初的行为有些孟浪了，此刻竟有些不太习惯如此亲近的相处方式。要是过去，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过去坐在身边，可现在，这感觉就好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学生，面对校长让他过去坐着的邀请，心里满是忐忑，哪里还敢呢？
龙帅也没有坚持让他过来，只是笑着继续说道：“陈军啊，我看了你的表现，真的很不错。你不只是一个人在进修，还带动了一群上校共同进步。这些高级军官今年的毕业成绩，打破了往年的记录，各个方面都表现得极为出色。”
“不仅如此，我仔细研读了他们写的毕业论文，在格局、战术层次、战略思维等方面，都比往年有了显著的提高。甚至，好几个人写的军事论文，都具备极高的水准，可以作为典范在军中推广。在这方面，你的功劳比总教官马峰都高得多，这就是群狼效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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