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了，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外，走廊里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远。
安东尼深吸一口气，对着通讯器，说了几句。
“他们出来了，跟过去，带走啊娅，让她在营地给我们开演唱会。”
“好的，队长。”
“怎么，你看到我不开心吗？对了，我有一个演唱会，在大都会，可以邀请你过去参加吗？”
纽月的街道上，阿娅站在路灯下面，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风衣，衣摆在风中轻轻飘着，腰带系得很紧，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头发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起，被风吹起来又落下去。
她的眼睛亮亮的，嘴角翘着。
陈军的脸黑了。
他看着阿娅，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喉结滚动了一下，又滚动了一下。
他想起安然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想起她那种平淡的信任，他们生儿育女的日常。
不行，必须解决这个问题了。
“没空。”陈军的声音很硬，硬得像一块石头，硬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来这里，是为了彻底解决深渊的问题。深渊曾经控制了你们的国家，你也不想对方卷土重来吧？”
阿娅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想起小时候，那时候她还是个小女孩，扎着两个辫子，穿着公主裙，躲在宫殿的柱子后面，看见高高在上的父王，在KG面前俯首下跪的样子。那个画面她永远忘不了。
父王跪在地上，头低着，肩膀在抖，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像一只被猫按在爪子下面的老鼠。她当时不懂，后来懂了。懂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的世界塌了。她以为父王是天下最强大的人，以为皇宫是最安全的地方，以为没有人能伤害他们。
但KG来了，KG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那里，父王就跪了。
“我知道了，是我想太多了，我知道你是英雄，只有你，才能帮到我的父皇。”
她赶紧点头，嗯嗯了两声，声音很轻，像是在跟自己说，又像是在跟陈军保证。
“我保证不缠着你。”
话是如此，但她没走。
她站在那里，手指在提包的带子上绕了一圈，又绕了一圈，绕得指节都泛白了。她的眼睛看着陈军，嘴唇动了一下，又合上了，又动了一下，又合上了，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说了会不会被他拒绝，拒绝了会不会更难堪。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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