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但在人力之下,也要低头!如果畏惧了这风浪,你一辈子,都没办法再出海了!”
赵吉想要点头,但剧烈的颠簸却让他根本没法做出这个动作,下一秒,他感觉自己摇摆的身躯一下子变得极轻,而船舱内的一切都似乎陷入了慢动作,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感觉一颗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如果这时将目光升高,便能发现,这旗舰的船头以近乎垂直的、令人绝望的角度,朝着深不见底的波谷狠狠砸落!
“砰!!!”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脏骤停的巨响,仿佛整艘船的龙骨都在这一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冰冷腥咸的海水不再是浪花,而是如同崩塌的冰山,轰然拍上甲板,瞬间淹没了大半个船舷!狂暴的水流如同无数条冰冷的巨蟒,在甲板上疯狂肆虐、冲撞,几个固定在船舷边的水手猝不及防,被这万吨重压般的水墙狠狠拍在桅杆或舱壁上,发出骨头断裂的脆响和凄厉的惨嚎,旋即被汹涌的回流卷向船尾!
“抓紧!别松手!低头!护住头!”海军将领的厉喝在风雷雨啸的狂暴交响中显得异常微弱,几乎被淹没,但他沉稳的身影在剧烈颠簸、海水横流的甲板上却如同一根定海神针,他一手死死扣住主桅杆基座上一个碗口粗的坚固铁环,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青筋暴起,在又一个巨浪如山倾般拍来时,他眼疾手快,猛地探身,一把将旁边一个被冲得东倒西歪、眼看就要滑入海中喂鱼的水手拽了回来,死死按在相对安全的桅杆基座旁,这份在毁灭风暴中淬炼出的绝对冷静,成了混乱甲板上唯一的精神支柱。
“左满舵!迎着浪头!顶上去!给老子顶上去!不能横过来!横过来就是棺材板!!”将领声嘶力竭地咆哮着,负责掌舵的水手脸被海水冲刷得油亮,虬结的肌肉在手臂贲张,他双脚如同生根般钉在湿滑的甲板上,用整个身体的重量死死压住那疯狂跳动的舵轮,眼中是搏命的疯狂和无畏,经验告诉他,面对这种排山倒海的怒涛,退缩、避让就是死路一条,唯有咬紧牙关,将船头死死对准那最狂暴的浪头,用龙骨最坚韧的部分迎上去,才有一线渺茫的生机!
船体在巨浪的蹂躏下发出令人心悸的、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每一次巨浪的拍击和船头砸落波谷的撞击,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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