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温言早就已经低头批阅文书让他出去了,只是开口的人是顾怀...他实在没理由去拂那位杨尚书的面子。
况且温茹落水的事情,他确实还欠一个人情。
“既然如此...你打算叫这门新学什么名字?”
顾怀想了想,还是说出了那两个熟悉的字:
“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