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混杂着初冬那种干冷的风，闻起来格外提神。
他们找了一家老字号的羊肉馆子，点了两斤手切羊肉和一锅清汤底，又加了几盘配菜。
铜锅端上来的时候，炭火正旺，红彤彤的炭光映着锅壁，清汤翻滚着冒出一缕缕白气。羊肉片切得薄而匀，夹起来在锅里涮上几下就变了颜色，蘸上麻酱和韭菜花，入口又嫩又香。
吃完羊肉，又去了附近一家据说开了几十年的烤鸭店。
鸭子烤得皮脆肉嫩，片鸭的师傅动作熟练，刀起刀落之间，鸭皮鸭肉整整齐齐地码在盘子里。安妮夹了一片鸭皮蘸了白糖放进嘴里，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竖起大拇指连连点头。老范则是卷了一张荷叶饼，塞了好几片鸭肉，又加了黄瓜条和葱丝，一口咬下去，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四个人正吃得尽兴，走在回宾馆的路上，前面忽然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说话声。
那是几个棒子国的旅客，穿着花哨的羽绒服，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走路的姿态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张扬。其中一个女人捂着鼻子，皱着眉头，用一种不小的音量对同伴说了句什么，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嫌弃。
“炎国人不洗澡，身上一股味道，早知道就不来了。”
旁边的几个同伴跟着笑了起来。
陈军的脚步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