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坚硬的、极其锋利的东西,正稳稳地压在他喉结左侧不到半厘米的位置。他只要吞咽一下,皮肤就会被割开。
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身后,陈军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传来,平稳,清醒,没有一丝刚才的恍惚:
“惊喜吗?”
他顿了顿。
“意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