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挑三拣四,可朱雄英实在是难以下咽。
“乖孙,你怎么了,胃口不好,难道是刚才出来得太急,遭风吹到了?”
朱元璋刚要伸手去摸他的额头,朱雄英连忙在心里解释着。
【爷爷,我没有不舒服,是这光禄寺提供的员工餐,有一点点的难吃。】
朱元璋刚才一直风云残卷般,往嘴里扒拉着乖孙吃不完的饭菜呢。
听到这话,忽然被油堵了一口嗓子。
别说。
确实有些难吃。
费油费肉还做得这么难吃,回头就让光禄寺卿,去跟宫里的御厨学学。
“咱为了提高官员们的待遇,可没少在伙食上添银两。”
光禄寺在这菜色上表现得油水够足的,就是不知道,是有心的还是故意的。
年关查账的时候,得专门盯着光禄寺查一查!
再看那些菜,都是春夏秋季时晒的干菜,泡发了来炖煮的,朱元璋立即把饭菜扒拉进肚子里。
“既然乖孙你还能坚持,那咱就去马车上休息。”
赚钱如救火,时间不等人。
“彦祥,你快吃,吃完跟咱一起去皇庄。”
薛祥同样没有什么胃口。
但想到等会儿要徒步爬山,还是紧皱着眉头,一边在心里骂着光禄寺,一边把油乎乎还难吃的饭菜塞进嘴里。
朱雄英今日的午休,是在马车上颠簸度过的。
越是颠簸,他睡得越香。
马车一停下来,还在梦里荡着小船的朱雄英来了个急刹,立即停了下来,人也清醒了。
“爷爷,到了吗?”
“到了,你爹也来了。”
朱标最近正忙着松江府织造的事。
自从沈十石被抓拿归案,入了华亭县的大牢,人证物证俱全,坐实了足以杀十次头的罪状后。
沈十石便抱着,他不独死的想法,不管是道听途说的,还是真有其事的,把松江府其他家族做的恶事,全部抖落了出来。
其中还牵涉了不少沈家旁支。
整个江浙地区的丝绸商,目前人人自危,哪怕交了加盟费的,尽管嘴上没敢开口说不干了,但还是提心吊胆,担心这是朝廷想把他们一窝端掉,开始消极怠工。
朱标只能坐镇于京城的织造局,每天接收松江府那边来的消息,还有前来打探圣意的当家人。
好在,随着时间的推移,许多案件厘清楚了以后,松江杨家原价退还了利用不光彩手段占取的一万亩良田,经手者全部自首入狱,朱标便以念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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