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迷雾，能让人中毒。”
“对了，还能让中毒的人没办法受到治疗！”
柳思雨如实地说道。
她以前就是个自闭的乡下少女，对武道一窍不通，不知道这个体质秘技算不算厉害。
而许牧听完后，忍不住有些酸了。
老婆苏婉晴觉醒冰凰神体后能放小凤凰，便宜徒弟觉醒厄难毒体后能放毒物。
而自己混沌体当初觉醒后，却没有领悟体质秘技！
要不是自己研究出通过混沌气息变成针射向敌人、以及让混沌气息爆炸的用法，这混沌体质简直跟慈善体质似的。
好在进入成熟期后，总算领悟一门强大的体质秘技了。
“听起来还不错，以后好好努力，不要辜负为师对你的期望！”
“对了，这两枚丹药、一块灵石，以及这本《虚空行走》武技秘籍你拿去，接下来你的目标是尽快进入筑基境！”
许牧从空间戒指中掏出四件物品。
两枚丹药，分别是一枚造化丹和一枚归元丹。
它们都是之前从系统那里获得的返利。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新的、正常人类的天命投资目标，许牧想要再实验一下系统能不能卡BUG。
而柳思雨真的很听话，之前许牧说的师徒规矩第一条，她牢牢记在心里，稍微犹豫片刻地就接受了。
这倒是让许牧很欣慰，省了不少口水了！
只可惜。
【投资失败！警告！本系统奖励物品无法直接用于再次投资目标！】
【投资失败！警告……】
【恭喜宿主投资下品灵石成功！该次投资触发十倍暴击返利，奖励：中品灵石一块！】
【恭喜宿主投资五品《虚空行走》成功！该次投资触发三十倍暴击返利，奖励：《虚空行走》小成境界！】
连续四道提示信息，在许牧的脑海中出现。
两枚丹药的投资都失败了。
“看来，真的要到秘境中，才能卡上这个BUG了！”
许牧暗自摇了摇头。
左脚踩右脚螺旋升天的计划再次破灭。
所以眼下他更加肯定之前的猜测，当初第一件见到陆虎时的返利机会，就是因为在秘境中的原因。
但秘境这种存在挺罕见，并不是想去就能去。
他只能等以后有机会了，再研究一下。
“还好，我本来对此就不报什么期望，这波没返利丹药，无所谓！”
“小成境界的虚空行走，倒也还不错！”
许牧摇了摇头，接着看到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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