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直视。
除了少数几人，尤其萧伊人。
巫后看到萧伊人的目光，颔首致意，显然两人是认识的。
李子夜看到两人的眼神，下意识伸手摸了摸下巴。
有奸情！
云影圣主认识老秦，老秦认识萧伊人，萧伊人又认识巫后，但是，老秦和巫后又互相不熟，巫族之行前，和不认识也差不多。
这说明什么，说明老秦在巫后进团的时间段，不在团中，单独去犯案了。
真相，一定是这样！
好乱。
殿内，巫后双手交错，客气一礼，与南岭各大宗门的宗主们开始寒暄。
没过多久，巫后入席，座位就在萧伊人旁边。
两人目光相对，萧伊人开口，态度不咸不淡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本后喜欢来就来，关宗主什么事。”巫后更是一点不客气地回答道。
“冥土之祸，是关系到人族兴亡的大事，巫后可不要瞎胡闹。”萧伊人警告道。
“本后更担心宗主，不知轻重缓急，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巫后端起茶水，喝了一口，针锋相对地回怼道。
萧伊人闻言，眸子一冷，握住茶杯的手一用力，咔地一声，直接将茶杯捏碎了。
后方，萧潇见状，吓了一跳，不明白娘亲为何突然发这么大的火。
“好像要打起来了。”
不远处，一直在观察两个女流氓态度的李子夜，低声说道，“那两个疯女人好像在对骂，估计快忍不住动手了。”
“疯女人？”
澹台镜月眸子微眯，问道，“你平时，暗地里也是这么称呼我的吗？”
“什么？这怎么可能！”
李子夜立刻否认，辩解道，“我对天女一向尊敬，天女实在是误会我了。”
这疯女人不关注那两个疯婆子对骂的问题，怎么就在意一些没用的细节。
澹台镜月听过某人的辩解，没有多理会，神色淡漠地说道，“放心，打不起来，这么多人在，她们肯定会注意自己的形象，至于私下里会不会打一场，那我就不知道了。”
果然，澹台镜月的话声方落，座席间，传音对骂的两个女人偃旗息鼓，各自默默地喝茶，不再继续挑事端。
不是说忍了，而是，不想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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