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玩意儿呢？
最要命的就是在集体攻击的时候，远处的地平线上竟然是什么东西都看不到了，不管你什么军队，在这样的情况下冲击，恐怕最后剩下来的也是不完整的尸体。
到了最后的时候，这家伙非要跑过去看看，都延误了人家新兵的训练了，如果要不是钱平拿着李象的金牌的话，这些人恐怕就要把张九里给抓起来了，毕竟这算是整个大唐的秘密武器。
“我说张大人，进去之前的时候我已经说过好几回了，千万不要做出有失朝廷体统的事情，您说您今天这个事儿……”
都已经是从山谷里面走出来了，张九里还是一步三回头，脑袋里还想着刚才的情况呢，如果要不是还传出来一些隆隆炮声，张九里还是不敢相信刚才看到的是真的，这个家伙甚至是跑过去摸了一地的黑灰。